Archives for November, 2009
美国这个国家不可信,说一套做一套,从总统开始算,这个国家基本就是个骗子。
去年,我们的温总理就对美元的走向表示了担忧、关注,美国总统信誓旦旦的说“强势美元和美国的利益息息相关”,随后,美元一路走低。中国这些年储备了大量美元,随着美元的贬值,这些储备份额也随之贬值。美国人该吃吃、该喝喝,一点也没耽误,到了该付账的时候,抹抹嘴走人了。
关于贸易保护主义的问题,美国同样是说一套、做一套。小奥刚刚到亚洲各国串访,一边大声疾呼“公平贸易”,一边在各行各业提高对中国产品关税。茶还没凉呢,人又没影儿了。
一个人若是无赖,会遭到众人的鄙视和排挤。一个国家如此,时间长了,结果也是一样。 ...more»
今天给一个年轻的异性洗了热水澡,还拍了一套裸照。这次的洗澡门+裸照门,既是事出有因,也是事出无奈。
晚上,笔笔酒足饭饱,在屋子里面也玩够了,就回到自己的一居室里面去上厕所。天有不测风云,狗有旦夕祸福,正在努力的时候,笔笔突然注意到小猫的食盒儿里还有些原打算当作夜宵的储备粮。货才出到一半,笔笔就匆匆又跑出来吃,结果,尾巴的下面吊儿当啷的拖着一团乱七八糟不干不净的“重器”,吃了几口之后又开始撒欢儿了。
长此以往,家将不家了。万般无奈,只好把笔笔引诱到浴室,先用淋浴对着她的臀部一顿猛冲,然后又接了盆热水供她泡澡。犯事之后不但无过,反而有赏。下图,即为笔笔泡澡图。
名词解释
1,笔笔,家养室内犬,女,今年3岁,未婚。
2,重器,原本是瓷器行的专业术语,原意是价值连城的古玩瓷器,从电视剧“雾里看花”学的。 ...more»
从前几个星期开始,我们就在利用周末到处看房。楼房别墅都看。日元虽然一路走高,但日本的经济形势实际上完全没有复苏的迹象。房价从前些年一路跌下来,最近似乎跌无可跌,开始原地踏步了。
这个周末是到明石附近看别墅。之所以选择这里,一来是因为与神户城区有些距离,价位相对可以接受,二来是孙中山先生以前曾经在这里居住,依山傍海,我们也想沾点仙气儿。
明石营业所的MD先生热情的接待了我们。在手捧一摞资料介绍一番之后,MD先生开车带我们开始到处乱转。和神户市区相比,明石的别墅区松快了许多。房子和房子之间终于依依不舍的有了50厘米以上的距离。有些两千万前后的小号新别墅,还配备了城里人梦寐以求的小院儿和两个车位。
和十几年前的旧房相比,新别墅增加了许多更人性化的改进措施。比如:每个房间都必须安装烟雾报警器、换气通风孔、家家都有可视对讲门铃、浴室比五星级宾馆还略显高级。但同时,日本小别墅固有的致命伤,却一直没能得到改善,那就是:楼梯狭窄,胖子上楼时一旦遇险,坠落时会自然卡住,绝对不会掉到下一层。房子和房子之间的距离也太小,自家不买电视也没关系,到阳台看对面家清晰度也不会打折。
看了一下午,我都看得困了,MD先生依然神采奕奕。虽然我完全没有买的意思,MD先生始终面带笑容,这让我十分过意不去。但买房归买房,歉疚归歉疚,夕阳西下,我们胜利打道回府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,让我们继续寻找属于自己的窝吧~ ...more»
西直门的老房卖了。听到爸从MSN传来的喜讯,心里咯噔一下。
当年从万寿路的大杂院搬到西直门的楼房时,我觉得真是一步登天。万寿路的老房,只有一个门俩窗户,打自来水要走20米,去厕所要跑百米,有时候还得跨栏。听说楼房不同,屋子里就有水龙头,上厕所把小门一关就可以一边读书一边办正事儿。当时叫一个兴奋,连平日里喜怒不行于色的爷爷,都兴冲冲的拉着我往西直门赶,说一起去看看新房子。
我和爷爷在穿越了无数条小土路(当时的西直门可不是现在这繁华的样子,基本就是放在城边的农场)后赶到自家楼下。因为新房钥匙还没有领,我们只能在楼下翻来覆去的转悠,抬起头看着自家的窗户叹气,叹出的气体里面既包含了喜悦兴奋,也多少有些遗憾。
转悠到楼后面的时候,我发现阳台的窗户好像没关严实,就自告奋勇的说要破窗而入。我们的单元在二层,攀登难度似乎也不太大。想想反正是自家的房子,平日里安分守己老实巴交的爷爷开始左顾右盼的帮我放哨,我蹭蹭蹭就爬了上去,并迅速打开房门,迎接在楼下辛苦站岗的爷爷。
从十五平米的平房搬迁到五十平米的楼房,房间是如此的一望无际,以至于原来的所谓家具,无论放在哪个位置都让人觉得突兀。爸爸当时在美国,回来之后带给我一双旱冰鞋,我就在屋里滑。地面是水泥的,滑旱冰刚刚好,加上家里也没有什么家具,我在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倒滑、急停等高难度动作。
和平房不同的是,屋子的中间部位有个奇特的天井,厨房的抽油烟机每天对准这个天井排放各种风味菜肴的香气。我家在二楼,于是一楼每天吃什么饭,我们比谁家都清楚。天井还有一个功能,就是可以用来吵架和通风报信。有时候两家闹了矛盾,天井里面就会传来动听的吵嘴声,和电视剧一样一样的。楼房就是高级,什么都现代化。当年在万寿路住大杂院的时候,要看吵架还得跋山涉水,音响效果也不尽人意。
岁月如飞刀。到兰州上大学之后,西直门的房子就很少有机会再住了。再到后来,社会主义让我们提前奔到小康,西直门就成了一个挂念。北京越来越大,我家搬到亚运村、又搬到奥运村,再搬,要被挤出北京了。
非常想念西直门,那是全家一起住过的地方。如果有时光隧道,我真想探头回去看看。 ...more»
昨天,一个日本朋友的陶艺展览开始了。上周还没有正式展出的时候,我就被邀请先去拍照。以前都是在路边拍拍花花草草,这次突然被邀请去帮忙拍照,我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所有值钱的装备,特认真的出发了。
展厅就在办公楼的三层,平时就是艺术品和各种高级家居用品的展示场所。套装木制桌椅,经常要价50万日元(合人民币四万左右)以上,我们是走过路过,只敢看不敢摸。今天,总算逮着了机会,近距离接触艺术。一边拍照,一边借一只耳朵聆听作品创作人的作品讲解,大幅度提高了自身文化素质。
所有的展品,都是由两个陶艺爱好者亲手“捏”制的。据说每件作品都有其创作背景和特有含义。
我家其实也有个瓷碗,每天喝汤用,上次一不小心还磕掉一个边角,对比之下让人深感惭愧。 ...more»
前几天,长江荆州区域发生了多名大学生下水救人后体力不支,遭遇渔船见死不救最终溺水而亡的事故。媒体的焦点集中在见死不救的渔船。在事不关己的前提下,广大群众的慷慨激昂和正义凛然发挥得淋漓尽致,每个人似乎都成了正义的使者,有些人宣称如果自己在现场,一定会奋不顾身、拔刀相助。
遗憾的是,落水儿童是两个人,为了救起这两个在水中游戏的儿童,我们失去了三个正直、善良、纯朴的大学生。
救人本身是没有错的。问题在于,一腔热血加善良纯朴,并不等同于能够切实的达成救人的目的。在迈出救人的那一步的时候,大学生们,你们可曾动脑想想:你会游泳吗?你熟悉水下状况吗?你有应急足够的应急常识吗?
穿着牛仔裤跳到水里、刚刚入水就自身难保。十二个大学生去救人,结果又掉下去九个,给赶去救人的冬泳队制造了大量的额外工作。亲爱的天之骄子,你们在学知识学文化的同时,没有学习一下过该如何保护自己吗?
事发紧急,一个人慌了乱了也就罢了,十几个大学生在一起,没有一个人能冷静面对,是中国大学生的悲哀和耻辱。
我敬佩大学生的勇敢精神,但我也恳请这些热血青年,在舍己为人的时候,能想想含辛茹苦将你们抚养成人的父母亲人、思考一下自己有没有救人于水火的能力、经验。
当危险降临,请大家先保护好自己! ...more»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