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来啦
昨晚回到家中,已是夜里十一点。兔宝已经自己趴在窝里睡着,兔宝姥姥还在等着看阿奔的照片。又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,8月9号,距离预产期还有一天,阿奔如约而至。
待产和生产过程和生兔宝时如出一辙。整个分娩过程中,芯瑜一声不吭,只是抓紧护栏,按医生叮嘱的方式和节奏配合用力,这种坚强和勇敢让护士和医生赞叹不已。结论是,芯瑜的生产过程可作为广大产妇学习的范本,值得大家尊重和推广。
和芯瑜相比,阿奔也毫不逊色。用助产护士的话说,孩子是自己爬出来的。降落之后,阿奔累得够呛,趴在床面上喘了一会儿,切断脐带后,就被安置在芯瑜胸前,和妈妈第一次亲密接触。出生后5分钟,阿奔顺利找到妈妈身上的食堂并迅速自作主张开始吃饭。阿奔吃饭的过程中,医生还在给芯瑜做着最后的检查和整理。这是一个既血腥又温馨的场景,尽管这一刻不允许拍照或录像,但仍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。同时,很多想象中的画面也会在这一刻一一浮现,比如,三十几年前,我自己出生的那瞬间。
饭后,阿奔在护士的怂恿下,跑到了爸爸怀里睡觉。偶尔,阿奔会睁眼看看抱着自己的这个庞然大物,甚至会伸出小手,攥住爸爸的手指头表示友好。
听姥姥说,一天都没有见到妈妈的兔宝,回家后明显有些失落。晚饭是面条,兔宝吃了很多,仿佛吃饱了、很乖,妈妈就能早些回来。
半夜,兔宝满床的翻滚,无影脚踹在爸爸脸上身上,爸爸以德报怨,起来帮兔宝盖毛巾被。有一次,兔宝滚到爸爸身边,大概是觉得可能是妈妈,又不太有把握,于是朦朦胧胧伸出小手对着爸爸的脸和胸一阵乱摸。剌剌的胡子和硬梆梆的肋骨让兔宝十分扫兴,接连向外打了几个滚儿,远远的躲了开去。
今天一大早起床,兔宝和往常一样哭着叫妈妈,发现妈妈根本不在,才悻悻的接受了爸爸,怯生生的问:妈妈呢。
想起昨天阿奔出生时我们还录下了阿奔的哭声,于是拿给兔宝听。兔宝先是被这响亮的“哇”声吓了一跳,镇静下来之后,兔宝很有把握的向爸爸点了点头,说:嗯,小狗叫了。
小狗叫了。精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