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术

大概是从上个月开始,具体时间已经记不清楚了,左脚脚底上不知何故,好像是刺进去了什么东西,随后便长了一个很小的小包。当时正值阿奔出生,忙里忙外的,这点小问题也就没有在意。这两天,这个小包愈发肿胀了起来,走路颇有痛感,于是今天,趁着阿奔满月,爸爸决定去医院看看。

早上和兔宝一起出发,在楼道里,爸爸指了指自己的脚,和兔宝说:“爸爸脚疼,真的疼,今天要去医院。”兔宝看出爸爸是认真的,跑到爸爸脚边,抚摸了一下爸爸的鞋子,关切的问:“爸爸,那你的鞋疼吗?”

医院里,男女老幼人来人往。向前台陈述病情后,前台把我分配给美容外科。虽然是脚底长了个包,但的确是影响了我的美观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,想想也算合理。坐等30分钟后,大喇叭广播了我的名字,叫我进去检查。

医生年轻,估摸不到30岁,男,戴眼镜,模样长的很认真。身后,一个20出头的小护士紧紧相随。简单听我再次陈述情况后,医生让我把脚放在一个板凳上,脚面向上,然后拿起身后一台高级单反,给我的脚心拍了一个特写。随后,医生冲着护士微微点头示意,护士赶忙拿来一个纸垫放在我的脚下。

咦?这不是给小狗用的尿垫儿吗?这是要干什么?正琢磨着,医生右手一摊,护士熟练的递过来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。这么快就要动刀了?我还没签生死状呐!

我还没来得及提问和申辩,医生已经抱着我的脚开始手术。至于为什么连麻药也不打,我没敢问,怕问了给共产主义抹黑。医生身后的小护士偶尔会瞄一眼我的表情,我就立即一挺胸,表示这不算什么。医生又是一伸手,护士赶忙追加了一把剪刀。真是熟能生巧啊,看到他们配合默契,我略感欣慰,对,我必须信任他们。

手术持续了几分钟,医生时而抱着我的脚左右观瞧,时而用剪刀手术刀继续扩大战果帮我扫除异物。每当感到疼的时候,我就想像兔宝在我身边。在孩子面前,爸爸绝对不能喊疼。

看着我不停的倒吸凉气,小护士终于忍不住了,问:“你疼吗?疼就说哈”我牙关紧咬,无法作答。医生拨弄了半天并无收获,回头遗憾的告诉我,“不好意思,没有找到异物哦,要不先去拍个片子?”

从医生房间出来,真正成了一瘸一拐。门口等着看病的人们眼看着我大步流星进去,踉踉跄跄跌出,都面带忧色。腿瘸心不瘸,我微微一笑,向X光透射室走去。

拍片结果,脚内并未发现异物,一切正常。没办法,医生给我开了点消炎药,外带三块胶布,说让我安心养伤,下周再去找他。好了便罢,如果依然有肿痛,他愿意勉为其难,再重新开刀帮我找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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